知识与决策 · 作者原文
AI 越强,越需要一套由自己掌握的第二大脑|我的 Obsidian 搭建逻辑
如果你是一家公司的创始人、CEO,或某个业务的1号位,你一定熟悉下面这些moments:
每天读了很多行业新闻、报告、论文和 AI 对话。值得保存的内容越来越多,真正能在项目里持续用起来的却很少。过一段时间再回头看,已经找不到了。
一个持续几个月的项目,会经历调研、讨论、决策、推翻、重做和复盘。最后交付的文件可能还在,当时为什么这样判断、哪些方案已经验证失败,常常留在聊天记录和参与者的记忆里。
你可能已经在同时使用好几个 AI 应用参与同一个项目,需要不断对齐上下文。如果整个过程都靠自己手动切换窗口、复制粘贴,会很麻烦。
虽然,AI 让这些已经积累的内容有了新的使用方式。它可以帮我们阅读、提炼、连接和复盘,也可以从真实项目中抽象经验。
但真正麻烦的不是教会这些AI写你认为合格的方案,而是它们彼此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判断,公司现在最重要的目标是什么,哪些事情已经试错过,哪些边界不能再碰。
这些信息过去主要存在于你的脑子、会议室纪要和少数核心管理者之间。AI加入之后,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,你的要求和思考,一次次散落在给AI的口喷中,你怎样让它们持续理解这家公司和你的业务,又不越权下判断?
这就是我搭建 Obsidian 的原因。
它不仅是一套由我持有的本地长期知识库 OS,也逐渐成为我和 AI 共同遵循的长期记忆与规则底座。
Obsidian 负责长期保存和结构化。项目历史、知识、经验、判断以及 Agent 的行动规则,都留在同一批本地文件里。Claude、Codex、Kimi 、WorkBuddy 等 Agent 可以按任务接入,参与阅读、提炼、推理和执行。我负责确定目标、做价值判断,并保留最终裁决权。
再加上 IPO 模型、总纲、安全协议和反馈机制,这些部分共同构成了我所说的“人机协同第二大脑”。

所以,这篇文章中的“第二大脑”指的是整套人机协同系统。下来我想讲清楚两件事:为什么长期脑力工作越来越需要这样一套系统,以及我怎样用「IPO」模型和「System」规则把它一步步搭出来。
一、AI 很聪明,长期协作仍然需要可持续的上下文
通用型 AI 的理解和执行能力已经很强。它可以在几分钟内读完大量资料,整理观点,写方案,甚至直接进入本地项目完成工作。
但一个新 Agent 刚进入项目时,很像一位能力很强、刚加入团队的同事。
它可能看得到项目文件,却不了解当初为什么选择这条路;它可能搜到一份写得很完整的旧方案,却不知道这份方案已经作废;它也可能读到很多讨论记录,却分不清哪些属于脑暴,哪些已经成为正式决定。
模型能力决定它能完成多难的任务。进入任务前拿到的上下文质量,决定了它能把这件具体任务实现到什么真实、可用程度。
对长期项目来说,真正需要保存的内容至少包括:
- 项目为什么开始,目前最重要的目标是什么;
- 当前进展、关键决定和已经否决的方案;
- 哪些结论已经验证,哪些仍在测试;
- 哪份文件代表当前版本,历史版本保留在哪里;
- 上一次执行留下了什么结果和教训;
- 这次任务允许 Agent 读到哪里、操作到什么程度。
如果这些内容散落在聊天窗口、网盘、电脑文件夹和不同 AI 产品里,每一次协作都需要重新拼接背景。Agent 增加以后,这项隐形成本也会一起增加,甚至可能“传话”失真走样。
所以,为什么需要一个本地长期知识库?因为只有当单次、随机对话变成可持续发展、迭代的长期记忆时,AI 才正式成为你的“活人感” team member。
二、知识库要保存信息,也要帮助知识继续生长
知识库首先解决外置记忆的问题。
David Allen 在 GTD 方法里有一句很有名的话:
“Your mind is for having ideas, not holding them.”
大脑适合持续创造,无须长期留所有待办和信息。
当每天接触的信息超过大脑能够稳定记住的范围,我们需要把有价值的内容放到外部系统里。这一步通常被称为“认知卸载”:让外部工具承担一部分记忆和提醒任务,把注意力留给理解、判断和创造。
不过,外置记忆的价值远远超过“以后还能找到”。
比如我读到一份新的 AI 行业报告,我会关心它和 INVERT 当前产品判断有什么关系;看到一个投资案例,我会比较它是否修正了自己原来的估值逻辑;完成一轮 Vibe Coding,我会把架构漂移、验证方法和修复经验写回项目复盘。
信息经过这样的加工,才会逐渐形成与我有关的知识。
1945 年,Vannevar Bush 在《As We May Think》中写道:
“The human mind … operates by association.”
人的思维依靠关联运行。
他设想的 Memex 可以保存个人的书籍、记录和通信,并通过“关联路径”把不同内容连接起来。今天 Obsidian 里的双链、索引和知识图谱,延续的也是这条思路。
当一套知识库持续积累,我们可以逐渐看见:自己在哪些问题上形成了稳定判断,哪些知识频繁连接,哪些领域长期空白,哪些新证据正在挑战旧结论。
AI 的加入又把这项能力向前推进了一步。它可以跨越大量文档寻找相关信息,比较不同阶段的判断,整理项目经验,发现人一时没有注意到的冲突和关联。
这也是我希望 Obsidian 长期承担的几种角色:
- 保存每天进入的信息,并记录它为什么值得保留;
- 连接业务、AI、产品、品牌和个人投资、兴趣等长期领域;
- 保存项目目标、过程、决定、产出与反馈;
- 从真实项目中持续抽象经验;
- 承接文章、方案、产品和研究等输出;
- 为不同 Agents 和 Sessions 甚至人类合作方提供共同上下文;
- 记录内省 self-reflection 和长期认识自己的线索。
这套系统保存了讨论过程,也需要清楚标明当前有效的结论。
三、# 我用「IPO 模型」设计了知识加工闭环
只把资料保存到 Obsidian,知识库很容易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收藏夹。
Obsidian 联合创始人 Erica Xu 曾经说:
“I think ‘note-making’ is probably a better name.”
她更愿意把这件事称为“做笔记”或者“生成笔记”。这个区别很重要。资料进入系统只是开始,后面的理解、连接、表达和使用,才决定它会不会形成长期价值。
我在设计自己的知识库时,用了一套 IPO 模型:
Input → Process → Output
输入 → 加工 → 输出后来,我又在前后加入 Goal 和 Feedback:
Goal → Input → Process → Output → Feedback
为什么做
→ 收到了什么
→ 怎样理解和加工
→ 最终形成了什么成果
→ 真实结果怎样改变下一轮
我举一个具体例子。
假设我读到一篇脑科学论文,把 PDF 或文章链接保存下来,这一步属于 Input。
接下来,我需要判断论文是否可靠,核心发现、洞察、观点、沉淀,哪些内容会改变我日后的判断。这是 Process。
加工以后,它可能变成一篇知识笔记、一个创作设定、一篇公众号文章,或者某个产品项目里的研究结论。这是 Output。
等文章发布、项目落地或判断接受现实检验以后,我还会回来记录:哪里有效,哪里理解错了,下一轮需要修正什么。这是 Feedback。

我的 Goal 就是我开篇(第一章之前表达的部分),这也决定了知识库的框架如何设计。
用「IPO模型」设计知识库的好处是,让这件事的重点从“存了多少”转向“哪些内容真正进入了思考、项目和结果”。
四、为什么我选择 Obsidian 承载长期记忆
我选择 Obsidian,首先看重数据控制权和长期可读性。
本地!本地!本地的 Markdown 文件。这件事对一个需要经常移动(出差)和多端(多手机电脑)的脑力体力工作者来说太友好了。它能让我的所有 Agents无障碍接入、持续输入、提取。以后即使更换再多应用,这些文件仍然可以被其他工具打开和迁移。所以,即便我之前的文档习惯是在飞书上,即便我也努力尝试用 Notion(现已放弃),即便我也用 Flomo、Get 笔记等多端进行信息留存,但最终我都会把重要信息定期整合进 Obsidian 里。
Obsidian 联合创始人 Erica Xu 把它称为:
“Obsidian is the IDE for thought.”
也就是“思考的 IDE”。她在访谈里解释,IDE 可以打开本地的一组纯文本文件,也允许使用者按自己的工作方式扩展环境。更换 IDE 后,同一批文件仍然可以继续使用。
Obsidian CEO Steph Ango 提出的 “File over app” 也表达了类似的长期主义:
“In the fullness of time, the files you create are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tools you use to create them.”
把时间拉长以后,我们创造的文件会比当时使用的工具更重要。
这也是本地知识库 OS 对我最重要的基础:文件由我持有,应用负责提供使用界面,Agent 围绕同一批文件参与工作。
对于经常出差、需要多端查看的人,文件放在哪里也很重要。
我主要使用 Apple 设备,所以把 Obsidian Vault 建在 iCloud。家里的 Mac mini、随身携带的 Mac 和手机都可以访问同一批文件。只要文件已经同步到本地,并且获得相应权限,本地 Agent 也可以继续读取和处理。
其他设备组合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 Obsidian Sync、Google Drive、OneDrive 或其他同步方案。不同方案对桌面端、iOS 和 Android 的支持条件并不相同,选择前需要确认自己的设备路径。

这里有三个需要提前注意的细节:
1. 同一个 Vault 避免同时混用两套同步服务;
2. 需要让常用文件保持在本地可用,避免只留下云端占位符;
3. 同步和备份承担不同职责,重要知识库仍然需要独立、可恢复的备份。
同步让同一批文件跨设备可用,备份负责在意外发生后把它们找回来。
五、# 建目录简单,关键是给所有Agents一份行动说明书
很多人第一次搭 Obsidian,会先寻找一套目录结构。
我现在使用的主体结构大致是:
00-Inbox 等待处理的输入
01-Projects 正在推进的项目
02-Areas 长期积累的知识领域
03-Outputs 已成型或接近成型的成果
04-Daily 日常记录与时间痕迹
99-System 整个知识库的系统规则Actually,当Agent 真正进入以后,还会继续遇到很多具体问题:
- 一段高质量 AI 对话应该放在哪里?
- 一篇论文摘要属于待处理素材还是长期知识?
- 项目旧方案如何处理?怎么区分?
- 哪份文件代表当前规则?
- 整理原文以后能不能移动或删除?
- 不同类型的笔记应该写成什么结构?
如果这些问题没有共同答案,每个 Agent 都会按照自己的理解行动。时间一长,同一个知识库里就可能出现几套互相冲突的逻辑。
所以我在 99-System 里建立了一套所有 Agent 进入知识库后都要遵循的行动说明书。

第一,定义这个知识库的角色和边界
当前总纲对它的定义是:
它是长期知识、项目认知、方法模型、经验反馈和 Agent 共用上下文的本地知识系统。
项目运行继续留在对应的运行仓和代码仓。Obsidian 保存项目的目标、判断、决定、经验和可复用认知。
第二,规定知识怎样流动
素材先进入 Inbox。正在推进的工作进入 Projects。经过加工、可以长期复用的知识进入 Areas。对外成果进入 Outputs。规则、操作手册和系统说明进入 System。
这种路由让每类内容都有下一步,也让 Agent 知道处理完成后应该写回哪里。
第三,规定 Agent 的阅读顺序
任何 Agent 进入知识库,先读唯一的全局总纲;任务属于某个项目,再读项目总纲;涉及一种具体操作,再读对应的操作手册;需要追溯原因时,最后查看历史设计稿。
知识库使用久了,一定会留下很多旧方案。明确“当前规则优先于历史文档”,可以避免 Agent 找到一份写得很完整的旧设计,又认真地把系统改回过去。
第四,规定不同笔记应该长什么样
资料笔记需要保留来源、核心论点和自己的评论;长期知识笔记需要说清核心判断、推导过程和适用场景;项目笔记需要保留目标、决定、当前状态和下一步;输出笔记还要留下发布后的反馈。
这些模板同时也是写给 AI 的结构化提示词。Agent 看到一种笔记,就知道应该读取哪些字段、补充哪些部分、保留哪些来源和判断。
第五,规定权限和冲突怎样裁决
总纲给出最重要的基础规则。命名、字段、标签、操作步骤和安全边界,再分别放进 Schema、Templates、Runbooks 和 Agent Governance。
目录告诉 Agent 解决 Where(什么内容在哪),System 解决 How (怎样行动)。

这里也是传统「人」用的知识管理与「 AI 原生」知识系统之间很关键的差别。最重要的是要让所有 Agents 懂的规则,一套明确、稳定、可读取的说明。
六、# 想要知识库与 Agents 默契协作,还需要一套契约
规则的数量不决定系统质量。有了总纲也不意味着你就能治理好“一家 Agents 公司”。为什么?我们可以这么理解「人」—— 「知识库」——「Agents」之间的关系:

所以,管理 Agents 就和管理一个真实公司的团队是一个道理,你希望自己的团队怎样与你沟通、提出异议和交付结果,日常工作行为有哪些准则与边界,就可以把这种风格写进协作契约。

在我的这套Agents治理契约当中,有一个非常有趣和一个非常重要的契约,想和大家强调。
第一份:Collaboration Charter,共事契约
这份契约可以很个性化。它也代表了你与人共事和团队管理的风格。
我把 Agent 当作协作伙伴。它可以提出不同意见,指出我的漏洞,提醒我看见风险,也可以在获得授权以后主动推进工作。最终业务边界、优先级、风险和发布决定仍然由我裁决。
我也会在契约里写清楚自己喜欢的协作方式:可以直接讨论问题,可以挑战我的判断,不能为了迎合而模糊风险,也不能把不确定的猜测写成事实。重要决定需要留下可以回看的痕迹。目前实践下来,“坚持己见”这一点,Claude执行的是最好的😁。
这份契约没有标准答案,它是知识库里很有人味儿的一部分。
第二份:Local Safety Protocol,本地文件安全协议
只要 Agent 可以接触本地知识库,就应该明确操作边界。
能读取本地文件,只代表具备能力;能否新建、移动、覆盖和删除,还要服从明确授权。
我把本地操作分成四个等级:
| 风险等级 | 常见动作 | 默认规则 |
|---|---|---|
| L0 只读 | 查看目录、阅读、分析、提出方案 | 可以直接执行 |
| L1 低风险新增 | 新建草稿、索引或说明页 | 先说明准备增加什么,获得确认 |
| L2 结构调整 | 移动、重命名、归档、调整目录 | 列出具体对象和影响,明确确认后再做 |
| L3 高风险改动 | 删除、覆盖、批量改写、修改系统配置 | 单独确认,避免和普通操作打包授权 |
这些规则解决的都是很具体的问题。
我只说“帮我看一下”,Agent 无权自动扩展成“帮我全部修改”;它不能为了看起来整齐,顺手移动任务范围外的文件;涉及密码、密钥、私密聊天记录和其他敏感资料时,默认保持克制。
我现在设计 System 规则时,会遵守几个简单原则:
1. 先写人能读懂的大白话;
2. 同时给出正确做法、常见错误和反例;
3. 按风险区分阅读、新建、移动、覆盖和删除;
4. 明确当前规则与历史文档的优先级;
5. 真实使用中反复出现问题时,再增加新规则。
Agent 知道怎样做事,也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问人。
前者影响效率,后者决定我们能否放心地把重要资料交给它长期协作。
七、这套系统可以和 Claude / Codex 一起从零搭出来
看到总纲、模板、IPO 和安全规则放在一起,很多人会觉得:这套系统太复杂了,我怎么可能自己写完?
我自己也经历了多轮迭代。
最早,我只想做一个 AI 知识管理助手,让它帮我扫描文章、提取信息、自动分类和生成笔记。那个版本把重点放在自动化上。后来我发现,只会自动整理仍然不够。书、视频和文章只是信息媒介。项目、长期领域、输出和系统规则承担着完全不同的功能。
第二版开始按知识主题和使用场景重新划分。到了第三版,整套结构才逐渐出现 IPO、笔记类型、标签手册、MOC、输出反馈和 AI Agent 的渐进式角色。它开始承接信息怎样形成知识、成果和下一轮经验。
真正运行以后,我又把复杂蓝图收敛成现在的形式:一份全局总纲作为入口,治理、模板、字段和操作手册按需读取;历史版本继续保留,当前规则拥有更高优先级。
这套系统经历了自动化助手、知识管理系统、IPO 第二大脑和本地知识库 OS 几个阶段。每一轮变化都来自真实使用中暴露的问题。
今天从零开始的人,可以直接让 Claude 或 Codex 成为共同设计者。
第一步,把你的真实生活和工作告诉它
包括你有哪些长期项目,关注哪些领域,日常会收到什么资料,希望形成什么输出,使用哪些设备,会让哪些 AI 参与工作,以及最担心哪些事情发生。
第二步,用 Goal 和 IPO 画出知识流
先列清楚输入从哪里来,经过什么加工,最终需要支持哪些项目或成果,真实反馈怎样进入下一轮。知识流确定以后,再讨论目录。
第三步,先比较方案,再创建文件
让 Agent 提出两到三套候选结构,并解释每一套的取舍。然后拿几个真实样本测试:一篇论文、一段 AI 对话、一个正在开发的项目、一篇准备发布的文章、一条梦境记录分别放在哪里,接下来怎样流动。
第四步,生成第一版 System
这套 System 至少应该包含:唯一总纲、目录职责、阅读顺序、几种核心笔记模板、当前规则与历史文档的优先级,以及 Agent 的协作方式和安全边界。
第五步,人确认以后,再让 AI 落盘
Agent 可以进入本地 Obsidian Vault,创建文件夹、模板和说明文档。移动旧文件、覆盖内容或删除资料需要单独确认。
你可以先用下面这段指令开始:
我想建立一套自己和多个 AI 都能使用的 Obsidian 知识库。
请先保持只读,不要创建、移动、覆盖或删除文件。
第一步,请访谈我:
1. 我有哪些长期目标和正在推进的项目;
2. 我长期关注哪些知识和兴趣领域;
3. 我日常有哪些信息输入;
4. 我希望形成哪些输出;
5. 我使用哪些设备和 AI 工具;
6. 哪些本地文件操作必须先向我确认。
访谈结束后,请用 Goal → Input → Process → Output → Feedback
画出我的知识流,再给出两套不同复杂度的目录和 System 规则方案。
每套方案请说明取舍,并用三个真实样本测试。
得到我的明确确认后,才可以创建文件。未来,我也会把自己多轮讨论、踩坑和实际运行后形成的逻辑,整理成一个可以直接领取的 Skill。
这套 Skill 会先理解使用者的工作、输入、输出、设备和协作偏好,再生成适合个人的 IPO、知识库结构、总纲、笔记规则和安全协议。
总结:先为自己建立一份可持续的长期知识库系统
以上是我建立自己长期知识库OS的前10%进度分享。
如果你准备从零开始,可以先做一件很小的事:
把上面这段话喂给你的聪明模型,然后根据它的提问,逐个口喷。这样,就可以开始讨论出第一版结构。
人负责目标、意义和最终判断。Obsidian 保存长期知识、项目历史和共同规则。Agent 海量阅读、调研、加工和执行。「IPO模型」让每一次知识沉淀累积成长期经验与价值。
这几部分长期配合,形成你和你的AI军团们共享的长期上下文。只有拥有了这个人机协同的第二大脑,下一步才可能继续升级成一个真正的 AI-native 自我迭代的组织。
写到这,你会发现这样一套结构非常像公司组织的治理模式。一家公司的AI-native化,不只是给员工采购 AI 工具、做 AI 培训,更需要企业一号位自己先实现一次升级。
他要先把公司的目标、判断、规则和经验,从只存在于自己脑子里的东西,变成人和 Agent 都能理解、调用和持续修正的系统。
当这套系统先在一号位身上跑通,它才有可能进一步进入总经办,进入团队管理,最后变成整个组织的人机协同能力。
接下来,我会用三章九篇,继续拆解这条路径:
第一章,一号位怎样建立自己的第二大脑;
第二章,怎样把它升级成一套 Agent 总经办;
第三章,怎样让个人实践扩展成 AI-native 组织。
如果你是公司的创始人、CEO、总经理或业务一号位,也正在思考怎样让 AI 真正进入管理和决策,欢迎告诉我:
你现在最希望 AI 帮你解决的,是企业内部的信息过载、降本增效、决策支持,还是团队协同?
关于 Invert
Invert 致力于用数据、结构与研究,帮助人们在复杂信息中梳理变量、改善判断。
GitHub 交流
欢迎在 GitHub 查看项目,也欢迎分享想法、提出问题,一起交流。

关注 Beta视角
扫码关注公众号,一起交流 AI、商业与组织实践。